櫻井翔:厚積薄發之後所見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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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我.都.信.哦🚅:

每次看學神的訪談心裡都激動難平有種想哭的衝動


嘴笨說不出個一二三不過遇見你真是太好了


 















盛夏將至,嵐今年也徐徐前進著。除了常規节目開展的新企劃,作為參與音樂活動和戰後70週年特別節目的媒體人,櫻井翔基於自身經驗展開了對將來的思索。


 


「真的要把這個作為慣例嗎?要我說點啥好呢?我時刻準備著哦(笑)。」櫻井坐在採訪席上笑著說,對我們的問題難掩稍許困惑。


13年7月號上,在櫻井主演電視劇「家族遊戲」時,本雜誌曾就他作為團體和個人在看待事物的不同角度變化上進行了單獨採訪。接著14年他作為特別節目「THE MUSIC DAY 音樂的力量」的主持人,暢談了關於音樂與演唱會的話題。由於連續兩年都在同一月份的雜誌登場,去年採訪結束后我們開玩笑說“明年的7月號也請預留給我們。”開頭的“慣例”指的就是這個。


櫻井的話總是極富他個人和團體的特色,同時他們也引導著大家盡情享受於自己的工作中。


連續第三年的7月號,他會如何解讀“嵐·櫻井翔的現在”這個標題呢?對於個人活動、團體活動和私人生活,他又會用怎樣的語言來闡述呢?


先來問問最近的工作節奏吧。15年上半年除了常規節目,他並沒有什麼引人注目的個人活動,可能讓大家覺得沉寂無聲,然而……


「沒錯沒錯,最近除了工作我還在專注學習(笑)。年末那期(15年1月號)我也說過,自從去年9月在夏威夷開了演唱會開始,我對“工作排不滿”的狀態漸漸沒有那麼恐懼了。而且去年年末的時候聽聞我今年上半年電視劇電影啥都沒有,我想那就把這段時間用來學習和充電吧,剛好原本就有這樣的想法,但近幾年都沒有時間去實施。」


 


想找到那把“刀”


「去年年末採訪小泉進次郎(現眾議院議員)的時候,我感覺到有種危機感。主播的工作我已經做了9年了,在思考著即將到來的40代的時候,雖然對自己的將來有一個總體的預估,但我覺得自己缺少一把“刀”,就是有信心超越別人的領域。


「我想差不多是時候該去尋找這樣一個領域了,為此必須先了解,因此生出了想要廣泛學習的想法。每週報道一次「NEWS ZERO」的工作也做了9年了,積累肯定是做了很多,但另一方面,去深度挖掘的時間其實相當不足。」


 


現在大致找到了能稱之為“刀”的領域了嗎?


「不,目前還完全沒有。不過我覺得現在的階段還沒有必要把關注範圍縮小到一個焦點,只是胡亂地,倒也不能說胡亂地,不斷去發現不了解的和想了解的事物,在這個過程中漸漸就會生出興趣來了。非要說的話,太平洋戰爭前期和中期的資料我可能讀的比較多。今年正值戰後70週年,這方面的採訪肯定也會多起來吧。」


「學習方法的話,我有時會去參加個什麼學習會啊,去大學時的教授那聊聊天之類的。有時也會問村尾先生一些問題。」


「學習會的消息主要是從朋友那聽來的。我跟他講了我的想法,請他幫我出主意,然後從中選擇了這種方式。因為朋友的職業和所處立場,每次的選材也會有所不同,我會從中選擇。像是青年企業家的聚會這種,我就是去了也沒啥用吧?(笑)」


「所以,說是學習,也不是一個人坐在桌旁那種傳統的形式,而是要開心地學。要讀的資料也是去書店找到要看的,然後邊喝酒邊讀。」


「要是不規定好做點什麼我就會每天飲酒度日了(笑)。每週一天,待在家裡看部電影或讀本書,給自己留些充電的時間,這些時間其實很寶貴的。」


 


報道的兩大主題


在諸多工作中,他最先主動提及的話題是“報道”相關的領域。距二戰結束70週年,八月份各大電視台應該都會相繼推出超出以往的各種相關節目。


「以太平洋戰爭為首,來做日本的戰爭的相關報道,這麼說可能顯得有點自大,但是既然我身處這個立場,就想謹記著這份使命感來做這件事。這種心情與日俱增,甚至可以說漸漸從責任變成了義務。」


「得以在全國範圍播放的媒體工作十分難能可貴,對於“那個時代”——戰爭的時代的事,我希望能盡可能多地傳達給觀眾,並且希望以此為契機,能有更多的人對此加以思考。今年我的這一想法格外的強烈。」


「最然最近把諸多社會問題暫且放置一邊,但是站在現在的立場上,我非常自然地感受到了這種歷史的義務。以「ZERO」為中心,以往戰爭相關的採訪也能作為積累。」


 


拋卻主播的身份,僅作為一個青年,他是怎樣看待這一主題的呢?因為經常去祖父母家,他藉此得到了很多機會聽取親身經歷過戰爭的人的體驗。


「這種機會很少有的,直到祖父去世之前,我連他生前做過些什麼事都完全不了解。」


「不過,我大概原本就是個對戰爭關心度很高的孩子吧。小學的時候,學校的藏書中,我也是光挑關於戰爭——主要是太平洋戰爭的書來看。一開始的契機大概是因為看了「螢火蟲之墓」和「赤腳阿源」等作品,可能很多人都是這樣吧。」


「雖然我以前從未明確表示過,不過在「NEWS ZERO」我希望去深入挖掘的兩大主題,一是“戰爭”,二是“震災”。」


「從小我對這種探求歷史的渴望就很強烈,911事件是我希望做正統的報道工作的一大契機——我覺得這也是另一種形式的戰爭。從這種意義上來說,“戰爭”這個話題在我心中還是佔據著很重要的一席之地的。」


「戰後70週年的相關節目,應該是我這個夏天工作的重要一環。」


 


在綜藝節目中全盤托出


櫻井說「大概是從在國立競技場開了演唱會開始吧」,正如其所言,從09年開始嵐的全年活動來看,「上半年著力于個人活動和準備活動,下半年則五人集合忙於舉辦大型演唱會等活動」,這一工作模式已基本定型了。


從電視活動來看,今年春天嵐的常規節目也進行了多方面的更新。日本電視台的「交給嵐吧」從以攝影棚為中心轉變為外景企劃,富士電視台的「VS嵐」也更新了LOGO,正在開發新遊戲。在這個時間點上,冠名節目的諸多變化有何意義呢?


「不管是「VS」也好「交嵐」也好,都不是我們五個僅憑自己的想法就能做出來的,所以在此也不能輕率的發表意見,不過,兩個都是已經做了5年多的節目嘛,沒有任何改變的話也難以成長嘛……不過,這也只是我個人的想法。」


「當然了,一直不變地做下去也不是不可以,但以我的經驗之談,這樣風險很大。」


「所以對於“變化”這一點我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新企劃我要加倍努力”也好“比以前更費勁了不想錄節目”也好,我並沒有這種想法,心情十分淡定(笑)。」


「不過因為節目更新,有了很多機會跟新的嘉賓接觸。除了以前見過的人們,我希望今後能去尋找更多有意思的人。」


 


與有吉弘行共同主持的談話節目「櫻井有吉危險夜會」也進入了第二年。隨著節目漸漸展現出安定感的同時,我們也得以瞥見櫻井漸漸脫掉了身為Johnny’s、且擔任著主播一職的頂級偶像這一鋼盔。


「嗯。這個是和川本導演(01年「真夜中的嵐」時期與櫻井相識的綜合導演川本賢一郎先生)聊天的時候,他提議讓我試著直截了當地表達心裡真實的想法。」


「我想了一下,那些尖銳的言辭和有點猥瑣的詞語,我在「日經」等雜誌採訪的時候倒是說過(笑),但是在電視上幾乎沒有。或者說,我們幾個都不會說這樣的話。比如說「更喜歡胸部還是屁股」這種問題,在嵐的節目上一直都是不予回答的,但是在「夜會」上就可以老實說「我喜歡胸部」,就是這個意思(笑)。」


「並不是說刻意隱瞞至今哦,但是在全國範圍播放的節目里暴露自己的價值觀和主心骨,說出真心話,實在是太羞恥啦!不過我也漸漸拋卻了羞恥之心,開始在攝影棚跟大家坦率地交流了。要說原因的話,因為我慢慢認識到了這種談話場合的珍貴之處。」


「雖然還是很緊張,但觀眾們漸漸給出了“節目越來越有意思了”的反饋。嘉賓拍攝的VTR和我的人妖外景,還有棚內活動中都加入了些許紀錄片的元素,正所謂“綜藝節目以上,記錄節目未滿”是也。」


「觀眾們通過節目能發掘到藝人們新的魅力點,而我們站在演出方的角度來看,這也會成為他們展現出新一面的契機。我發覺到這種場合其實並不多。」


 


只有3個小時太可惜了


眼下飯之間最大的話題就是剛剛公佈的「ARASHI BLAST IN MIYAGI」了。9月19~23號嵐將在宮城縣的一見鐘情體育館舉辦露天演唱會,5萬人×4場演出共計召集20萬觀眾。


去年決定舉辦「ARASHI BLAST IN HAWAII」的時候,二宮和也暗示過“希望把這個BLAST做成一個系列,走遍全世界去開演唱會”,櫻井也說過“希望演唱會能幫助振興地方經濟”的話。


聽聞本次「BLAST」第二期將在宮城舉辦的消息,我們便想起了兩位曾留下的伏筆。嵐離開了東京這一根據地,宛如一陣颶風一般席捲各地的演唱會品牌就這樣豎立起來了,5個人心中也自然預料到了這一結果吧。


「這個活動的經過說來話長。要說「BLAST」這塊招牌的意義,恐怕是“受邀前往”更為合適。所以今年在宮城舉辦的演唱會並不能說是去年夏威夷的翻版……」


 


對於演唱會所包含的超出音樂活動的意義,櫻井將自己多年來的想法和盤托出。舉辦地方演唱會的出發點是,為了觀看演唱會不惜交通費和住宿費的遠征隊伍日漸盛大,以及日本的演藝活動周邊設施的完善。


「我們首次舉辦巨蛋巡演是在08年。從那時開始,比如說我們在福岡開演唱會,就有朋友給我發短信,“我週末要去福岡出差,可是根本訂不到酒店”,在北海道開演唱會的時候也是如此。」


「這樣的情況持續不斷,不可否認我們也感受到了其中的經濟效應。雖然並非刻意為之。」


「既然如此,如果我們去到希望振興當地經濟的地方,也許能實現某種程度的地區振興吧?我首先有了這樣的想法,雖然只是模糊的概念。進而又想到,去到發生震災的地方應該會更有效果。」


「結果在此過程中,就接到了跟這一點完全不相關的州知事的邀請。我們接下了「BLAST IN HAWAII」之後,首先想到的是整個活動只有3個小時的話太可惜了。」


「比如利用演唱會開始前的時間設置貨攤,可以買到當地的特產,給巴士塗上嵐的圖案,街上到處都是演奏著嵐的歌曲的樂隊等等。像這樣給整個夏威夷染上嵐的顏色,我們提出了這樣的想法。結果雖然有些實現了有些沒能實現,不過這種風格還是成型了。當然這都是因為許多企業和工作人員們的鼎力協助。」


「接著,這一次接到了宮城縣的邀請。這是因為夏威夷活動的大獲成功使然,還是兩者共同策劃的,這一前後關係我就不太清楚了。」


「不管怎麼說,因為收到了宮城的邀請,我們在夏威夷舉辦演唱會所得的經驗,和我模模糊糊中對地區振興企劃的夢想,在這個幸運的時機連接在一起了。」


 


雖然同是地方演唱會,但夏威夷和宮城的意義還是全然不同的。震災後,團員分別以各種形式接觸了東北的活動,全團還到各地舉辦了小型演唱會。但在東北地區召開正式的演唱會,其實是07年以來時隔8年了。


「雖然沒有對他們4個說過,但我因為接了主播的工作,經常會考慮到CSR(企業的社會責任)的問題,怎樣才能為社會做貢獻。但作為一個團體去付諸於行動的時候,過分強調個人意見可能會影響到團內的平衡,這一點必須要慎重考慮。不過,團體的意見和我個人的意見如果能兩全的話,還是希望能以積極的形態完成這項活動。」


 


宮城演唱會獲得成功的話,其他地區的邀請也會接踵而至,大家爭搶起來怎麼辦?


「嗯,怎麼辦呢?不過實際上,在地方開演唱會要克服很多困難的。並非到處都是夏威夷那樣的觀光勝地嘛。」


「所以除非同時滿足很多條件,否則很難輕易實現的。這也不僅僅是我們拒絕邀請的問題(苦笑),不過如果接到邀請,我們也想盡可能地將它做成一個系列。希望大家用溫柔的目光守護剛剛蹣跚學步的「BLAST」吧。」


 


不論電視界、廣告界還是作品銷量,但凡掛上嵐的名字都會引發巨大的經濟效應。其中作為王牌的演唱會,被用作擔負起社會責任的一環,也可以說是必然的。關於演出內容目前有怎樣的考量呢?


「嘛,討論會姑且是開始了,不過目前還停留在舞台佈景設計的階段,曲目和表演還要之後再談。」


「所以會做成怎樣的一場演唱會現在還不好說,不過希望能承襲「ARAFES」的夏日祭典風格吧,況且也不會出新的專輯。」


「演唱會的周邊這次也是相葉負責的,在夏威夷是以扶桑花和椰樹為契機設計的,我們也在考慮能體現出宮城當地風格的元素,不過因為全權委託給了相葉,所以我也不太了解詳細情況(笑)。設計周邊的靈感就屬他最豐富了。」


「關於場館周圍的貨攤,也終於要提升日程了。大家可能覺得我們事先就在暗地裡開始聯繫了吧,但實際上是在公佈了消息之後才有各種企業發來聯絡的。希望能活用當地的產業辦的熱熱鬧鬧的。」


「雖說如此,我們希望飯們只要能單純地享受其中就好了。話說是“為了振興地方”,但只考慮這一點來辦演唱會的話不管是觀眾還是我們都不會開心的。希望能讓觀眾們覺得流連忘返,能讓邀請我們的當地人員覺得還想邀請我們再來。這對我們來說才是成功的結果。」


 


20週年,怎樣都好!?


這次雖然是第一次在一見鐘情體育館開唱,不過旁邊的ARENA以前每年巡演都會造訪,是大家飽含回憶的場所。


「啊,現在改叫這個名字了啊,我們巡演的時候還叫「GROUDY」的。當時工作人員們都住在選手村一樣的地方,我記得是雅典奧運會(04年)吧,大家一邊烤肉一邊看奧運會。」


「另一方面,在電視上看到那個「GROUDY」館變成了震災的遺體收容所的時候,真的很震撼。那裡畢竟是我們充滿回憶投入過感情的地方,所以這次時隔這麼久回到這裡真是感慨萬千。」


 


1年前櫻井在採訪中說過“希望夏威夷的演唱會能成為邁向20週年的助跑的第一步”。為了迎接最棒的20週年紀念,也希望能在接下來的4年中將「BLAST」系列定型吧。


然而在記者向其確認時,卻得到了意外的回復。櫻井念叨著“總覺得像20這種數字已經無所謂了啊……”


「去年15週年的時候,我們堅持避開了那種慶祝和盛典的氛圍。也並不是那麼了不得的數字,我們考慮的是20週年。」


「然而,跟10週年的時候一樣,我們得到了那麼多的祝福,5個人第一次整整十天都待在一起,從結果上看,確實是意料之外地收穫了一段寶貴的時光。每天都在談論著我們這一路走來的每一步,現在再回首那十天,老實說,去到夏威夷之前和回來之後整個團的氛圍完全不一樣了。外人可能看不出來,我們也不敢說就看得很清楚,但再次感覺到五個人距離更近了。」


「但是要問我經過了這樣一個15週年之後,接下來的目標是20週年嗎!?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像是事到如今才能說出口的心裡話,15週年的時候都說盡了,現在已經無話可說了吧(笑)。不過等鄰近20週年的時候可能又有新的感想了也說不定(笑)。」


 


我深切地感受到嵐是一個在思考的團體。每個團員都在思考著,在節目中能自然而然地意識到自己的位置,會適時地創造出大家一起交談的場面,親自確認工作的成果,這些都是這個團體越來越強大的一個原因。


「啊,不過,就像剛才說的,像是做「BLAST」的意義啊,抱著什麼樣的想法去做一件事啊,這種事情我們並沒有一本正經地談論過。」


「當然這都是長久以往的共同默契,我想大家心裡都清楚的,明白互相之間的想法。但並不是通過語言確認之後一起出發的感覺,不只是這一次,我們一直都是如此。我們是不是敞開了聊一聊比較好呢……」


 


音樂領域的新探索


雖然問的有點早,下一張新專輯已經進入構思階段了嗎?聽說接下來馬上就要進入製作階段了,那么討論會應該已經開始了吧?


「討論會的話很早就開始了,剛過完年的時候吧。前一張「DIGITALIAN」的巡演剛結束就進入下一張專輯的商討了(笑)。」


「目前新專輯的概念還沒有完全定下來,非要說的話,應該是“回歸原點”吧,雖然我也不知道回歸哪個原點。也有可能是回歸“Johnny’s主義”的原點哦。」


「另外,從我們上半年的活動應該能看出來,1月份的電視劇「無間雙龍」(嵐為非團員出演的劇集演唱主題曲)、「午後紅茶」中的「Love so sweet」(為廣告提供插曲)等等,像這種自己不露臉的音樂活動也在逐步進展。我覺得今年會嘗試很多這一類的挑戰。」


「按照以往我們的工作形式,音樂活動就等同於包含了視覺形象在內的範圍。但是要說的話,我們本來也不是自己作曲的,所以音樂人這個概念就很微妙。我們想先試著脫離掉視覺形象,只讓音樂本身去接受大眾的評判,這樣是不是能塑造出一個完整的音樂人的形象呢。」


「所以預計新專輯也會是一張風格多樣的作品吧。」


 


雖然說要脫離視覺形象,但近幾年的舞步倒是越發細緻了,不如說歌曲的欣賞方式反而變得複雜了。


「比如說上音樂節目的時候,表演時間可能只有三分鐘左右,在這三分鐘背後需要付出多少心力和創意,我們希望能傳達給觀眾們。」


「雖然我們從很早以前就是這麼想的,但近年來感受越發深刻了。我們身邊也有很多人說“嵐每次上音樂節目都會有很有意思很新穎的表演,所以很值得期待”。我這麼說可能不太好,我希望大家看完我們的表演能感受到我們並不是輕鬆自如的。我們在表演上花費的心思,大家通過觀看能夠體會到,反過來說,如果我們不是以這樣的狀態在表演的話,大家也能一眼看穿吧。所以舞步越來越難了(笑)。」


「說來,在「MUSIC STATION」的「觀眾想再看一次的表演排行」中,「Lai Lai Lai」(05年收錄在專輯「ONE」中,並未單曲化)排到了第二呢,我都嚇了一跳!看到這個結果我再次感受到飯們對我們表演出色的期數是牢記於心的,跟這首歌的銷量無關,所以我想珍惜每次現場表演的機會。」


 


公司的同伴就像親人一樣


話說回來,4月份播放了「危險夜會」派生出的特別節目「究極之戰宙斯」,節目中有吉率領的藝人軍和櫻井率領的Johnny’s軍憑藉身體能力一決雌雄。


在這個節目中,櫻井感受到自己也終於到了帶領後輩的時候了,在此我們看到了嵐與後輩團體聯合在一起的樣子。


關於這一點,櫻井笑著說,“我也不是什麼公司高層,也不知道這種工作機會為什麼會多起來,不過和其他團體合作的機會確實在增加。”


其中人員最齊全的要數去年年末的「FNS歌謠祭」了。以近藤真彥為首,Johnny’s旗下15個團體共計71人齊聚一堂,演唱了“近藤聯曲”,完成了前所未有的企劃。櫻井為我們講述了舞台背後的故事。


「綵排的場景那真是前所未有的。在舞台前方,正式演出時觀眾們進場的樓層並排擺著好幾張長桌子,寫著“V6與關8用桌”“嵐與TAKKI&TSUBASA用桌”等等。大家都就坐后,聽到有人喊“近藤先生入場了”,全員啪地起立,兩手放在身前(笑),就像什麼很了不得的組織一樣。」


「然後按順序開始綵排,一組接一組站上舞台,我們跳舞的時候往觀眾席一看,SMAP、TOKIO、V6的前輩們站在那緊盯著我們看!我緊張的要死連舞步都忘了(笑),舞蹈動作都變成泡泡飛走了。」


「不過氣氛還是很溫和的。正式表演前在舞台內側,大家熱熱鬧鬧地說著話看著顯示器上的表演。中居(正廣)和(香取)慎吾大哥也在,表演結束的團體回到後台,他們倆就鼓掌迎接,然後再叫接下來要登場的團體做準備。」


「這種關係很難用言語來形容。既不是學校的學長學弟,又比職場中前後輩的關係要近一些,經常有人稱我們為「Johnny’s家族」,雖然還稱不上是家人吧,但就像親戚們聚在一起的感覺。而且還見到了以前給我們伴舞的「FOR YOU」(Johnny’s Jr.組合),很開心。」


 


6月份將要迎來第5屆「嵐學」了,今年第一次叫來後輩一起參加,HEY SAY JUMP作為學生參與進來,飯們也嚇了一跳。


「這個啊,是去年年末巡演的時候吧,我們幾個商量除了5個人之外,差不多也該叫些學生來參加了吧。決定是HEY SAY JUMP是那之後很久的事了,不過總之先叫上誰來當學生,是這件事的開端。」


「倒也不是說沒有學生會很難做,這個活動我們也做了4年了,差不多該有些變化了。這一點跟剛才說的綜藝節目的話題是一樣的,我們覺得到時候了,要通過變化來尋求新的形式。」


「雖說如此,與後輩的交集越來越多,我也感受到了以前沒有的責任感。比如說有人上我的節目的時候,我希望盡我所能引出他們的魅力點,讓更多的人喜歡他們。我的主持技巧暫且不說,這個還是有些難度的。不過我似乎慢慢理解了“時機造就人”這句話的含義了。」


「私下里我也盡量多帶著後輩們去吃飯,像是SEXY ZONE的菊池風磨,最近還有NEWS的增田貴久。」


「像松岡大哥嗎?沒有沒有(笑),是因為有後輩主動找我讓我帶他們去吃飯的!至少在我看來,對前輩說這樣的話是需要相當大的勇氣和覺悟的,既然他們都主動邀請我了那肯定排除萬難也要去啊。」


「嘛,再怎麼說也是競爭對手嘛……雖然很疼愛他們是不假,不過很可能某一天突然發現他們已經成長驚人了。Huhu,我也得小心一點啊(笑)。」


 


——「日經Entertain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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